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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當然,我已經下單位超過半年以上了,現在才來回顧最初下單位的事未免有些太遲了些。
就實質面向來看,其實這些曰子以來我所留下的書面紀錄通常不太有營養,大略而言外乎這抱怨、那抱怨的,責怪上級腦殘、哀嘆人生被迫虛度,有時我很懷疑一再強調臺灣軍系之可悲有何意義,因為事實如此!而另一方面,我所待的"內陸離島單位"並不特別有特點,比起許多自願、不幸、或有幸進入些有趣單位的國內弟兄們,我所在的單位就是個平凡的機步營,做為一名有建築設計及史論背景的人,我在名為機步營的鬼地方先掛名步槍兵、而後在無預景的狀況下成了預定甲車駕駛兵、然後傳說中的本部營工程組日後找了我們這些相關專業但無緣分配過去的人(因為大抽裡根本沒這種鬼東西)說有可能找我們協助即將人去樓空的工程組接手業務、但因為要下基地及各種理由而無法說服營長與連長一起同意放人、如今工程組只能壓榨一名被託管者扛下大半工作、而我依舊只是個該死的甲駕兵——是的,我在一個沒什麼好說的平凡單位。
這些都是後話了,仔細想想,是發生了少事,尤其是託管那ㄧ部份真是我軍旅生涯中異常奇點,前因後果佔有相當篇幅。
總之,難得抽空下筆,究竟要寫些什麼,想來想去,不如就接著上一篇的結尾做開頭吧。
上次我談到調適教育,後來有訊息說,東部的調適教育往常都在花防進行 ,所以到底昰新訓方的記憶出錯、雙方協調不佳、抑或特例太多導致判斷錯誤,這些就不得而知了。但有件事我可以確定,那就是:『新訓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大抽也一樣。』
不過新訓本來就是兵役的一環,人常言,『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退伍是真的。』,因此我只能將其類比——若說新訓是騙小孩,那單位就是騙大人,當我們以為事情就這麼定了,沒有工兵或工程單位的土木建築專長抽、好吧,不清不楚的日程、可以諒解,沒用裝有用的諸多訓練、這有點不能接受,但都下單位了,可以不要連連級都變來變去嗎?
於是在我到部的第一天,我從A連變成了C連、自一位步槍兵到暫且掛上甲射士名條幹細胞兵,事情就是這麼神奇。而當晚我和幾位同梯在資料上填上了有駕照這件事則決定了一個月後、我們準備去受訓的前一週才知曉的甲駕一職。汝萬萬不可相信長官囗說之言,但有時候你搞不好還沒聽說到就中鏢了,至少C連是如此。
啊,順帶一提,我們到部後又進行了五天左右的調適教育。他們到底有多喜歡調適教育?我懷疑軍方肯定誤會了新兵們之所以不適應軍隊的理由,而中間管理階層無能為力,多做多錯、不做不錯,體制問題是自上而下,尤其軍人以服從為本,這是否註定了想要一支軍隊的改革或精良化若非梅花級的靈光一閃,就只有抗令或不服從的解釋?無論如何,在檯面上,中間長官算是知其蠢而不改其蠢,畢竟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這點在往後的許多事件中都扮演著重大關鍵,某種程度而言,我想那也是軍中檯面下總是有如此多的、被隐匿或慣例化的陋習之理由,因為上有(不可質疑的)政策、下有(便於行事的)對策。
所以,諸位弟兄,你們抽到了哪個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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